衣角晃動,露出其下纖細玉白的腳踝。
少年烏發披落及腰,鬼一般,靜悄悄地坐在圈椅裡,不知坐瞭多久。
知曉自己被發現瞭,他緩緩轉過腦袋,濃墨般的眸子直直望過來。
或者應該說,是望著她的手心。
少年眉眼和煦,如這三月溫柔的晚風,語氣關懷:“你的傷口,又流血瞭呢。”
果子
夜色深深,同樣沒睡的還有白穰。
白穰二十有餘,在府中效力卻有十年之久,在府中地位非同一般,就連住處都是單獨辟出間屋子。
銀月高懸的時分,白穰沒睡,屋裡卻也沒點燈。他坐在桌前,神色異常凝重。
他絕不會認錯,那個叫藍瓔的女人,他見過的,就在昨日。
不僅見過,而且還是由他親手送去那個地方,親手把“貨物”交給他們。
雖然她如今拾掇得很幹凈,還換瞭苗族衣裳企圖隱藏身份,但單是那副容貌就夠讓人過目不忘的瞭。
隻是,當時她確確實實是死透瞭的,屍體都冷瞭,怎會死而複生呢?
而且,她是如何逃出來的?
白穰眼神愈發陰冷,問題一定出在她身邊那男子身上,明日定要找機會一探究竟。
屋內未燃燭火,他就著月光在紙條上迅速落筆,那條通道大概已經敗露,得趕緊提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