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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陳敬宗,朝雲都驚訝地看向自傢主子。

華陽繼續欣賞花壇裡的牡丹。

這些牡丹都是名品,可能是移栽過來的緣故,耽誤瞭花季,這兩天才開瞭起來。

碗口大的趙粉,花瓣層層疊疊,薄如織錦。

華陽看著這些花,很想她留在京城的那些錦衣華服,其中好些都是照著各種牡丹的顏色印染的,放在花叢中足以亂真。

陳敬宗眼裡的她,比那些牡丹美多瞭,但現在他更好奇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那些傢宴,你一向都不喜歡參加,這次怎麼要去瞭?”

陳敬宗走到她身邊問。

華陽無法給他什麼理由,隻能擺出公主的任性:“想去就去,怎麼,不行嗎?”

陳敬宗:……

他有什麼不行的,折騰的是老頭子他們。

換個懂事的兒子肯定要去給自傢父母通風報信兒,要他們做好迎接公主兒媳婦的準備,偏陳敬宗沒那麼“懂事”。

初五一早,陳傢各房都彙聚到瞭主宅的澹遠堂。

陳廷鑒、孫氏夫妻倆是最先到的。

陳伯宗、陳孝宗兩傢子與東院的陳廷實一傢五口差不多前後腳到。

陳廷鑒與弟弟陳廷實說著話。

孫氏身邊圍著二郎、三郎兩個乖孫,就是要招待弟妹齊氏,也難免被孫子們吸走註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