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進山嗎?還有一整個下午,你可以再去一次。”
“累瞭,不想動。”
華陽:……
她拿著書出去瞭,讓丫鬟將躺椅擡到樹蔭下,她愜意地躺瞭上去,然而一擡眼,就見陳敬宗坐在窗邊,臉朝著她。
就在華陽準備舉高書擋住自己時,陳敬宗走開瞭。
華陽瞬間放松下來。
四月一結束,端午就在眼前。
大戶人傢過端午的花樣可多瞭,或是養支龍舟隊伍去河上比賽,或是請個戲班子來傢裡唱戲,一傢老小歡聚一堂。
今年陳宅的端午註定冷清,但還是要聚在一起吃頓飯。
主宅那邊派丫鬟來傳話,丫鬟走後,陳敬宗對一旁不太上心的華陽道:“這回要說哪裡不舒服?”
老太太去世,下葬前後陳宅裡都有一堆的事。
像來客吊唁等等、自傢人守夜喪等等,華陽一概都不露面,隻在初到當日給老太太上瞭香、下葬之日送瞭棺。
但無論陳宅衆人、吊唁的賓客還是鎮上觀禮的百姓,都覺得堂堂公主殿下就該如此。
陳敬宗自己都厭煩與傢人應酬,倒是也能理解華陽的避而不見。
隻是面子活兒得做齊,回避就得找個理由。
華陽挑眉看他:“什麼不舒服?”
陳敬宗:“你不去傢宴……”
華陽:“誰說我不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