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對這位住在不遠處的大娘印象深刻,因為出門經常看見她在照料自己的菜園,隻要見瞭面就會打招呼。
大娘笑容滿面地解釋上門的原因。
“這是我自傢釀的酒,這不快過年瞭,所以就想著分給大傢一些,姑娘你可不要嫌棄啊。”
“怎麼會呢。”
林水月雙手抱過酒壇,感激都來不及,何談“嫌棄。”
“多謝大娘的美酒。”
大娘笑瞭笑,又問:“對瞭,你夫君呢?”
雖然她與這位新搬來的小娘子倒還算熟絡,但卻始終沒有與他的夫君說過一句話,也沒見過他主動與人親近過,不免有些好奇。
夫君?
經她這麼一提,林水月才意識到他們成親幾個月,可不就是“夫君”嘛,隻是從未改口過,所以一時沒反應過來。
林水月下意識地探頭朝裡面望瞭望,隻看見溫時雪安靜地站在窗口,目光凝視遠方,也不知在觀望些什麼。
大娘分別瞅瞭瞅兩個人,實在找不到什麼共同的話題,便借口回傢。
林水月再次道完謝,捧著一壇清酒回瞭房,見溫時雪依舊望著窗外,不由得也生出好奇之心。
“你在看什麼?”
她放下酒壇,走到溫時雪身邊,隻看見遠處幾名追逐嬉戲打鬧的小孩子。
林水月的聲音喚回他的神識,似乎隻要是她在的地方,溫時雪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就如現在這般。
溫時雪定定地望瞭她幾秒,悄然垂下眼睫,從喉間溢出的聲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