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最近時日,溫時雪是愈發地粘人, 似乎是真想用身體留住她。
正如現在。
冬日午後,早該起床的時間,幔帳之內,溫時雪依舊壓在林水月的身上,指尖繞過耳後,輕抵著她的頸側, 靜靜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雖然什麼也沒做,但他們在床上浪費的時間太多瞭。
林水月想讓他起身, 正愁找不到好借口, 就在此時, 一陣“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
不過溫時雪依舊壓著她, 使得她動彈不得。
林水月隻好道:“有人敲門,你先起來。”
聞聲,溫時雪微微擡眸, 視線停在林水月的臉上, 忽而輕聲嘆瞭口氣。
“他們不應該來的。”
言外之意:不管門外來的是誰, 都打擾到他們瞭,準確來說是他。
林水月一時無言以對。
他最近可真是越來越過分瞭,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與她黏在一起。
好壞參半。
好處在於林水月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他那如潮水般洶湧的的愛意,壞處便是溫時雪還是跟以前一樣,除瞭她以外不在意任何。
林水月思考半瞬, 決定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我也不想有人來打擾我們, 但你總得讓我看看來的是誰吧?”
給狐貍順毛的方法通常都會奏效。
雖然極不情願,但溫時雪還是放她去開門。
門外是院子, 大娘就站在院子裡,懷裡抱著一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