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逢君跟在二人的後面,聽著這些瑣碎又溫馨的交談,不著痕跡地輕呼一口氣。
安兄其實是女子,這個消息就像當初薑至張揚熱烈地說要嫁給他一樣,時逢君不可置信,卻也僅僅止步於震驚這個層面,從未去糾結配不配,行不行。
他擡頭去看走在前面的兩名女子,同樣從未想過,再次踏足京城時,自己竟會由衷産生“這很好”的念頭。
又是一年春,待身在前線的楊新覺回來,銀杏樹下的一口熱鍋子便能集齊瞭。
這很好。
翻案後還有一系列的追封和補償,往昔故舊也重新聯絡瞭起來。時逢君很快就因這些事忙得暈頭轉向,絲毫沒有註意到老婆已經被人拐走很久瞭。
鳳儀宮中,闕香、薑至和安蘊秀圍成一個圈坐在地板上,半點平日裡的形象也無,仿佛還在當年的奉山縣,你一言我一語規劃著怎麼解決一個難題。
薑至指著自己:“所以現在輪到我瞭?”
安蘊秀拍瞭拍她的肩膀:“示範作用,就像你當年那樣。”
闕香也難得活潑,做瞭個加油的手勢:“我們看好你!”
“好!”
薑至短促地應瞭一聲,給自己打氣:“那我明天就去溫書,指定要把這事做成,好好讓我爹看看他閨女究竟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