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恭喜恭喜啊!”
安蘊秀連忙作揖祝賀,時逢君跟薑至同在奉山書院為教育出力,漸生情愫結為夫妻也是美事一樁。隻不過二人這性子南轅北轍,從陌生人到夫妻這層關系的轉變,想來會很有趣。
便如眼下,二人應該是在路上就聽說瞭自己女子身份的事,薑至已經熱情地挽著自己的手臂瞭,時逢君卻局促地站得遠遠的,不敢擡眼看她,似乎還沒完全消化這個事實。
“你覺得我不該在這個位子?”
時逢君下意識辯駁:“不是……”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安蘊秀親密地回挽薑至,“跟你當不成兄弟,就跟你老婆當姐妹,怎麼著我都不虧。”
時逢君:“……”
時逢君揉著眉心小聲道:“江抒懷反應可比我大多瞭。”
那傢夥才是真正的守正君子,當初科舉時就聽說瞭,後來共事便唯有一句果真如此。
這邊安蘊秀已經和薑至並肩回去瞭,邊走還邊說著時逢君當年的事,從初次見面合力撂翻書架的默契,到一同整理崇文閣的情義,再到銀杏樹下的一口熱鍋子。薑至也是個捧場的人,不時再插一句嘴說江知縣在鳳山也擺過熱鍋子。
“那是他傢鄉的傳統。”
“怪不得,我後來自己擺的都沒味道,天天盼著江知縣再擺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