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誘一番,讓他裝作無事發生,該幹什麼幹什麼。然後派瞭人盯著,等著抓出現在他身邊的可疑之人。”
“是個辦法。”
安蘊秀眸光一動:“不過我覺得,似乎還有另一個辦法。”
以姻親拉攏的法子太過熟悉,像是洪傢一貫的手筆,可這回的主角是禮部尚書李鼎的女兒。安蘊秀猜測大概是洪傢沒有適婚女子瞭,這才將主意打到瞭外孫女身上。可這顯而易見就是官場爭鬥的犧牲品,為人父母的禮部尚書夫婦想必不會太順意。
費勁巴拉地挖出瞭瑾王這個擋箭牌,可分明洪傢才是更顯眼的那個。瑾王那邊盯著隻是等結果,但禮部尚書這裡,他們可以主動做一個局。
安蘊秀簡要剖明,江與舟一點就通,二人議事效率奇高,一番溝通順暢無比。
宿淩一直靜靜地看著二人對話。
更準確地說,是看著安蘊秀。宿淩覺得她在這種時候有種別樣的魅力,勝券在握侃侃而談,格外耀眼奪目。即便是在昏暗的天牢內,那從容自信的模樣還是能瞬間吸引到自己,令他的目光半點都挪不開。
“看什麼?”安蘊秀莫名其妙。
眼下時候不早瞭,江與舟議完事後也已經起身離去,安蘊秀不由得催促:“你還不走?”
“你跟我一起走吧。”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