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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能是什麼好地方?”

安蘊秀翻瞭個白眼:“所以,有事趕緊說,您二位不管不顧什麼都不怕,但是少來連累我。”

江與舟從死老鼠身上收回視線,定瞭定神,率先開口:“大晉的敵人,從來都不是外敵。”

他神色嚴肅,三言兩語闡明瞭自己的觀點:之前內有洪傢外有大淵,幾乎將衆人的視野占據全瞭,很難再去想別的可能。如今好不容易鎖定的目標瑾王也隻是障眼法,如此費盡心機,江與舟幾乎可以篤定,幕後之人是一個城府極深野心勃勃的藩王。

“瑾王要與李傢貴女議親,進京名正言順,或許這位藩王還守著幾分規矩,之於謀朝篡位這事也追求個上承天意下順民心。”

當時察覺異常後,江與舟立刻派人查驗瞭隨瑾王而來的隨從,隻可惜或許是晚來一步,並沒有什麼發現。而要想一一探查遠在封地的藩王,著實不是一件易事。

“這些不過是你的猜測。”

宿淩挑剔的習慣在江與舟身上顯現得淋漓盡致:“說不定瑾王那番話才是假的,被問到跟前瞭,誰不會說兩句謊話?”

“退一萬步,瑾王進京比殿下當初無詔進京能說通得多,並沒有扯謊的必要。”

“……”

眼見二人之間氣氛有變,安蘊秀立刻站出來制止:“稍等,我覺得江與舟說得很有道理。”

“反正瑾王的嫌疑可以排除一半,可就算不是他,能被幕後之人拿來當擋箭牌,說明二人也是能扯上些關系的,可以從他身上繼續查。對瞭,你們後來是怎麼安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