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瞭一會兒光線,他看清瞭,安蘊秀手中拿著的是幾株萱草,雖是路邊常見的野花,桔紅的顏色看著倒熱烈。
萱草,似乎又叫做忘憂草。
“研究花藝挺好的,但願新覺推行新政經過奉山時,這花兒已經開滿瞭縣衙那小花園。”
“說是陪你來,反倒叫你照顧我。”時逢君低笑一聲,站起來接過萱草,“行,我回去試試。”
“還有,你不是要看我作畫嗎,在這兒瞭。”
經他提醒,安蘊秀這才發現地上似乎有一副圖案,樹枝劃出來的線條不是很明晰,隱約能看出是一片層疊小山,其上有蔥鬱的樹,樹下則有勞作著的人。
時逢君摘瞭一片花瓣,點綴到畫中的山上,道:“我挺喜歡這幅畫的,要取個名字嗎?”
安蘊秀回頭望瞭一眼漸成規模的茶樹。
他從時逢君手中接過樹枝,在旁邊的地上寫瞭兩個字。
“苦盡。”
千裡之外,一人啓唇輕囈這二字。
底下一衆官員戰戰兢兢,看著面前的茶水犯瞭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