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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楚存阙知根知底,楚家满门忠烈,楚存阙的母亲,与玉夫人曾还是手帕交。

玉胭出嫁时,玉夫人打心底期盼二人婚后琴瑟和鸣,曾也殷切劝说。

可强扭的瓜不甜,如今玉胭也直白说了并无男女之情。

玉胭不喜欢,她再强求也如今。

她从箱子底下取出双新鞋,递给玉胭:“在江南閑来无事,给你做的。”

烛火下,玉夫人眉眼温和,仍是玉胭记忆中的模样。

玉胭重生多日,原本她以为上辈子临死前的情绪会慢慢淡却。

到这一刻,那些情绪又一次卷土重来。

对父母的想念、再也见不到父母的绝望与恐惧……

玉胭鼻尖发酸,她用力眨了眨眼,别开脸,装作在忙着收拾,不想在母亲面前表现得太反常。

万幸,玉夫人并未察觉,浅抿起唇:“听闻你近来在学管账,还请了武师。”

玉胭应是。

玉夫人阖上清空了的箱子,似喟叹般,又有些欣慰:“从前,你不爱这些,真是长大了。”

她语气柔和包容,如涓涓细流充盈在玉胭心间。

玉胭性子里柔软的那部分,也大多是随了玉母。

玉胭垂眸凝着新鞋上一针一线绣成的梨花,她已经重新活了过来,上辈子的委屈苦痛,就让它们留在上辈子。她只要记住那些事,避免重蹈覆辙便好。

眼下,确实还有旁的事需要玉胭仔细想想。

上辈子,玉家被构陷通敌。

会被下狱,就说明在玉家确实搜出能够定罪的证据。

此事上辈子与玉胭息息相关,是以其中相关的细枝末节,玉胭略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