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幅画,都是与她最亲近之人。
她的父亲,她的姑姑,她的……哼哼!不必多说!
画像中的江别鹤并未白了头发,这年轻时的画像确实能一眼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光看脸都有八分像。
明明是见过几次的父亲,可她就是觉得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或许是无情道吧,亦或许是他们分开了太久,终归无法像寻常父女一样相处。
这时的江别鹤看着没有那样绝情冷漠,倒是温和一些,也只是一些罢了。
至于江别泧,她的姑姑,和江别鹤是双生子,二人自然是像的。所以说,她也会更像江别泧一些,毕竟是女儿家。
这一面也没有见过的姑姑是她从未想过的模样,恣意潇洒,自信灵动,与她和江别鹤截然不同。
身后那比人还高的长弓让人不免联想,江别泧拉弓射箭时又是怎样的英姿。
淡紫色的衣裙本该是显端庄的,可一点也压不住江别泧。
或许这位云双仙尊本就该这样洒脱,而不是现今世人眼中的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也可能他们在离恨天时,与在人间的性情全然不同。
看完了这五幅画,她才敢转身看这最后一幅。
这是沈长谙……世人不会知道他,不会知道仙祖曾有过这样一个弟子,提起这个名字也只会是一脸茫然。尽管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字会不会被世人记住。
一个刻意抹去自己存在过的痕迹的人,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落吻
画上的他容颜一如现今, 千百年未曾改变,那时的他还用银冠束着长发,一袭黑衣与其余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