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疏强撑着自己发软的腿,朝仙祖的画像长长鞠了一躬,算是对师祖的尊敬。
这一拜,应该早些的。
她想记住这画像上的仙祖,毕竟旁人可没有机会见到仙祖真容。
这红羽耳挂,当真是稀奇。若是换了其他人,戴着这耳挂多显娇豔俗气,但仙祖戴着却截然不同,还是那样如同天上月,更添清冷之气。
既然这一位是仙祖,那其他五幅画像岂不是……
她转眼望向一旁,只见两侧的画像也渐渐恢複清晰,显露出原本的模样。
右边的画中人,恰是她见过的阮净。
白衣素袍,木枝挽发,随意披散着长发,手中捏着一枚莹白的棋子,眼中尽是温和。身后是法阵印轮,符纸散布,正是应了世人对他的评价——玄门宗师。
中元一面,她便觉得阮净亲近,心中也是有几分不舍,这样好的人,居然仙陨了。
不该啊,他不该如此的,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她也只是后人,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
现在想来难免心中哀恸。
左边那位是她没有见过的,墨发高束少年意气,眉宇间有些冷傲,双手环腰抱着一把长剑,素色的衣衫外披着月白色长衫,宽松的外袍下腰带束得一丝不茍,剑柄上的剑穗与仙祖腰带上的穗子仿佛出自一人之手,看了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剑仙符清。
她心中想着,又是无限憧憬。
这就是她自小崇敬的人,如今也算是见了真容了。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剑仙竟长得如此稚嫩,就是这表情与她太像了,画中的神情与她如出一辙。
怪不得沈长谙和阮净都说她像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