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前他一无所知,十九年后仍然没有话语权。容千珑以为,当时至少是自己的选择。

他问容千珩:“你若是不想去只管与父皇说,或者你不便说,我替你说。”

“不。”容千珩只是装个可怜而已,见容千珑终于有些激动,他不得不坦诚:“谁不想建功立业呢?我的志向便是守卫边疆,立下战功,光耀…”门楣,只是卫国公府的门楣与他并没有关系。

容千珑像是一下熄灭了,他坐下来:“哦,那你去吧。”

容千珩气笑了:“好。”

次日一早容千珩又来一次,寿丰以容千珑还未起身为由没让他进屋,容千珩来时神色淡淡,并不似日前的殷勤,在寿丰拒绝后便走了,并未留下什么话。

到了晚上他又出现,神色带了些扭捏和不情愿,寿丰进屋请示容千珑,容千珑觉得奇怪,但因为早已松了束发,所以依旧让寿丰将他打发了。

容千珩被拒绝后很利落的出了殿门,乾阳宫里来往的都是皇上的心腹,自然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

容千珩站在廊下未急着离开,张望着来来往往的人许久,贺源曾去问他要不要去见皇上,他沉默片刻拒绝了。

不问还好,问了之后容千珩似乎觉得尴尬,并未再久留,直接离开了乾阳宫。

几日都不见容璟来见他,思及如今住在乾阳宫皇上的眼皮底下,又出了容璟“为他”私置宅子的事,避嫌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