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有些诧异:“花家一案已经平反,皇上应当不会再反对你与花无箴了吧?”

战承谨摇头:“没准儿,虽说花家冤情大白天下,但是花无箴如今就是个毫无背景的孤女,还是比不过那个国公府的二郡主啊。

如今你与九哥重归旧好,那二郡主岂不又成了我的烫手山芋?”

沈清歌抿嘴儿一笑:“那我爱莫能助了。你跟那二郡主挺有缘分的,上次若非我多事儿打扰了你们酒后乱性,你也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滚!”

“好的。”

大殿殿门打开,战北宸怀里抱着一盆花走了出来,容光焕发,眉眼飞扬,冲着沈清歌咧嘴傻笑,洋溢着满足与欢喜。

怀里抱着的,正是那盆垂枝兰花。

沈清歌有些诧异:“你抱着这个做什么?”

“父皇赏赐的,你我的新婚贺礼。”

他的声音有些雀跃,恰到好处的,大家都能听到。

沈清歌有点嫌弃。低低地道:“他也真不是一般的小气,一盆花就将你这个傻小子打发了。”

“这叫投其所好,无论是否贵重,喜欢就好。”

然后转身:“七哥,十弟,父皇叫你们进去。”

战承遇面色不太好看,望着战北宸怀里那盆垂枝兰花,抿了抿薄唇,低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晦暗,低垂着头,进了大殿。

战承谨跟随在他的身后。

沈清歌目送着战承遇一尘不染的白衣消失在殿门之中,微蹙了眉尖:“他瞧起来似乎有些不开心。国公府已经退婚,还不值得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