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父皇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沈清歌哼了哼:“放手啊,这么多人,不怕被人笑话。”

“不放。”战北宸斩钉截铁。

“你害不害臊?”

“不害臊。”

“你再这样,我可反悔了。”

“那我去找沈将军谈谈这聘礼的事情,早点定下来,免得你反悔。”

沈清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正事儿要紧,父皇叫你进去呢。”

战北宸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你等我。”

废话,没有皇帝老爷子发话,我敢擅自离开吗?

战北宸欢喜地进了大殿。

沈清歌支棱着耳朵,里面人平心静气说话的声音外面压根听不到,可见战北宸这家伙听力有多灵敏。

战承谨凑到跟前来:“我父皇跟你说了什么?”

沈清歌叹气:“你父皇现在是一脑门子官司,没想到,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关心我的终身大事,我是受宠若惊啊。”

战承谨“嘿嘿”一笑:“那肯定是因为,你是他的心腹大患,不早点将你处理了,他无法安心。”

沈清歌撇嘴:“我做了啥人神共愤的事情,碍了他的眼了吗?”

战承谨高深莫测地摇头:“你不懂,在皇家,儿女私情也是朝堂大事。就比如我唉,不知道一会儿怎么应付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