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真不用陪?”秦太太问。
“真不用。”秦珏笃定。
她怀疑唐韵的酒疯还带着人来疯的属性,如果秦太太进去她再说点什么不该说的,秦珏恐怕又要连夜离家出走。
“好吧。”秦太太点头。
“那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是吧?”秦太太问。
“是,所以我现在正要去睡觉,您请回吧。”秦珏说。
“哦,好。”秦太太转身回去。
秦珏终于成功逃离了魔爪。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客房的床铺,躺在略带衣柜香薰味的被子里,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她捆唐韵捆得不紧,丝带光滑柔软,系的是个活结,唐韵折腾几下应该就能散开,她就不管了。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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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唐韵在秦珏的床上醒来,盯着自己被绑在身前的双手,脸上爆红。
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她好像胆大包天地亲了秦珏的锁骨,然后视野天翻地覆,她被秦珏摁着趴在床上,再后来……
唐韵盯着丝带绑出来的蝴蝶结,心脏狂跳。
秦珏她……她……她玩捆绑!
她把唐韵绑起来扔在这,不管了!
醒了酒的唐韵当然有一万种方法从这个敷衍的绳结中脱身,她把双手举起送到嘴边,牙齿咬着蝴蝶结的那根带子,轻轻一用力,整个结就散开了。
蝴蝶结丝带,如同拆礼物一样……
唐韵被自己的联想羞红了脸,她此时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想象力如此丰富,但又忍不住去努力回忆,秦珏打结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如果,只是说如果,秦珏能亲自拆这个礼物……
不能再往下想了,再想恐怕就要出问题了,唐韵脸红心跳,这才是她想象中卖给霸道总裁之后该过的日子。
秦珏霸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她没有刀劈斧凿一样的五官,甚至面相更偏精致柔和,她不会疾言厉色,她应当会衣冠楚楚地坐在旁边,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微笑,欣赏猎物苦苦挣扎,最后,恐怕还要猎物自己求她施舍恩泽。
嘶——
打住,不是说不准想了吗!
她刚认识秦总的时候,秦总似乎就是这样端着架子,唐韵甚至脑补出了画面,就在秦珏去年的生日宴上,她被带进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