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老实点,我们好好把头发吹干睡觉?”秦珏问。
但唐韵仿佛只听见了一个睡觉,又去环抱秦珏的腰,试图埋胸。
秦珏一咬牙,关掉吹风,在房间里转了三圈,找到一根用来当配饰的柔软丝带,把唐韵两只手捆在一起绕上几圈,打了个标准的蝴蝶结。
这下安生了。
秦珏重新拿起吹风,手指从唐韵的发丝间穿过,偶尔触碰到头皮,唐韵像小猫一样眯起眼睛。
吹到八九分干,秦珏收手,往唐韵脸上糊了张面膜,然后开始整理惨不忍睹的床铺。
半边床都湿了,不知道还以为这发生了什么淫乱怪事一样,秦珏脸彻底黑了。
她把被唐韵湿漉漉头发打湿的蚕丝被撤掉,从衣柜深处挖出一床新的,把唐韵拉到干的那半边床躺下,被子展开给她搭在肚子上。
床单床垫她今晚是换不了了,就让唐韵这么睡吧。
那么问题来了,唐韵现在占的是平时秦珏的那半边,秦珏睡哪?
秦总能屈能伸,当即决定抱着自己的枕头,去客房睡,然而万万没想到,她房间里折腾的动静太大,在走廊上迎面遇到秦太太,她睡梦中惊醒怀疑家里进贼了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出来查看敌情。
“你这是……”秦太太很难理解。
“和小唐吵架了?”她问。
这样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她被吵醒,是因为小情侣半夜闹矛盾,秦珏抱着枕头出来,是因为吵架了负气出走。
“你比人家小唐大,又是alpha,让让人家小唐怎么了?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回去说两句好话哄一哄她,不丢人的。”秦太太传授过来人的经验。
秦珏:“……”
“她喝醉了,发酒疯。”秦珏说。
“那你还不去照顾她?”秦太太大惊小怪。
手机微弱的灯光里,秦太太看秦珏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绝世大渣a。
算了,她的女儿没教好,她有责任。
秦太太叹了口气,妥协道:“要不然你去客房睡,我进去看看。”
“不行!”秦珏赶紧拒绝。
唐韵还被她绑着呢,这万万不能让长辈看见。
秦太太疑惑而不赞同地盯着秦珏。
秦珏只能咬牙往回转圜,真话假话掺在一起说:“唐韵她已经睡着了,不用人看着。我喂她喝水的时候弄湿了半边床,她睡着了我不好换床垫,所以我出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