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秋泽笑了笑,挽起自己的袖子:“大家看看,这就是那天晚上巫师做法留下来的痕迹!”
这话一出,不仅蔺初芸眼里充满了疑惑,所有人都一脸懵逼。
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想把自己推的干干净净吧!
看着众人迷惑的样子,沈秋泽朗声说道:“时逢太子大祭,为了祈福苍生,我就用了这种方式,告慰太子的灵魂,没有为太子准备合葬的仆人,进而为太子赔罪,有什么错!”
看着沈秋泽胳膊上每一条都很深的刀疤,皇上神色微微有些缓和:“做事情之前能不能考虑考虑后果,这让别人怎么看!”
见状,国师连忙跪下来:“还请皇上明察,驸马是外姓人,又何必这样,连基本的贡品都没有,还动用血祭!”
听到这话,皇上不悦地皱起眉头,用力一脚踹翻了阿煜:“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有脸留在这里,来人呐,阿煜即日起流放荆州!”
这话说完,晋王只觉得双腿一软,就歪歪斜斜地跪倒在地上,而国师的神色似乎还有些不甘。
“怎么,国师大人还对我的妻子抱有什么怀疑,既然误会解开了,就没什么可纠缠下去的了。”
不等沈秋泽说完,皇上神色不耐烦:“国师在天祭上造谣惑众,错了吉时,带回去思过三个月!”
说罢,一群侍卫就团团围住了国师,把国师带下去了,天祭继续开始,刘大人此时头顶冒汗,仪式差点被搞砸。
祭礼结束后,沈秋泽二人回到府上,刚坐了一会儿,王二进来了。
“猜猜看,我给你俩准备了什么惊喜。”
说罢,沈秋泽二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随着王二来到院子里,这时映入眼帘的是两匹马。
正是二人在地宫的时候丢失的爱马。
见状,沈秋泽慢慢的走上前去,试图摸摸其中的一匹:“王兄,你可真能耐,哪来的!”
谁知,不等沈秋泽的手触碰到马头,这马就愤怒的踢踏,桀骜不驯的样子。
看着沈秋泽二人一脸疑惑的样子,王二有些不太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找到它们的时候,一阵乖巧一阵暴虐的,会不会是上次吓坏了。”
听到这话,沈秋泽有些惋惜地咂咂嘴:“那可能是了,可惜了这匹好马。”
随后,王二回府了,沈秋泽和蔺初芸二人歇息了。
半夜的时候,蔺初芸怎么也睡不着,就来到了后院,准备看看马。
谁知,一个黑影出现在了马棚。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