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国师拍了拍手,一个小丫鬟走上前来,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上,蔺初芸仔细一看,不就是那日从驸马的陪葬上救回来的丫鬟碧华么。
不等蔺初芸说话,碧华就先磕了个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奴婢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告发公主。”
这话在皇上面前早就已经不是新鲜话题了,皇上只觉着索然无味:“说说吧。”
“公主在府上私通多个男子,之前有不少男人随意进出公主的房间,并且有时候还是深夜,她不守妇道,奸夫淫妇,奴婢实在看不惯。”
听到这话,蔺初芸都无语了,这群人真是什么故事都能编出来,这丫头打着公主府上丫鬟的旗号,在这里污言惑众。
这话就像是一枚炸弹,在众臣们面前爆炸:“这不就是第二个刘楚玉么,秽乱宫廷,驸马也真是能沉得住气,配合公主演戏。”
更有人越来越过分:“害,驸马能说什么,驸马也只不过是靠着人公主么,一个大理寺少卿能做些什么,不过就是帮着公主打掩护,两人狼狈为奸罢了。”
听到这些话以后,沈秋泽气的牙痒痒,快步走上前来,掐住碧华的脖子:“当日在驸马的葬礼上把你救过来,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可这话似乎引起了众臣的误解:“你们看看,驸马现在开始强行逼迫这个丫鬟了,也不知道事情还能不能说的清楚了。”
就在这时,碧华面不改色,也不挣扎:“驸马爷,奴婢也是看不下去了,为了您好,公主水性杨花,实在是对不住您……”
不等碧华说完,沈秋泽反手一巴掌就甩在碧华脸上:“我告诉你,公主府上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几掌拍死你!”
看着日头一点点偏过去,皇上的不悦感一点点升起:“国师,今日是天祭的日子,若你只是为了在这里嚼口舌,还是回去吧,别误了时辰。”
可就在这时,国师奸诈的笑笑,一脸得意地看着蔺初芸:“今日的重点还不是公主秽乱的私生活,而且公主擅自养巫师。”
这个消息明显比刚才那个还要劲爆,听到这话,众臣交头接耳,对着蔺初芸指指点点:“这个女人不简单!”
此时此刻的皇上眉头紧锁,看向沈秋泽,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驸马,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这时的沈秋泽恨不得上去撕碎了国师,皇上询问以后,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盯着国师:“微臣从没听说过,也从没见过!”
就在这时,碧华压低脑袋,开口了:“回皇上的话,奴婢在为太子守夜的有一天晚上,就见到公主和驸马,带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去了后院。”
听到这话,蔺初芸心里咯噔一下,那天晚上,不就是萧公子试图要带沈秋泽回到原先的世界的时候吗,怎么这般不小心,竟被人抓了把柄。
此时的国师脸上充满了难以掩盖的笑容:“那你继续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奴婢看到了巫师做法,在公主的陪伴下,驸马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而公主从头到尾只是在旁边看着,指导二人。”
这话,真的是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扯淡了,此时此刻,众人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看来事情真的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
此时此刻,皇上眼睛里很明显多了几分疑虑:“你说的这些,可有什么证据没有?”
“回皇上的话,据奴婢所知,当时的苏小虫就是为了公主而死,在之前一段日子里,苏小虫频频出现在公主房里,这些就不难想象了吧。”
紧接着,碧华又磕了一个头:“至于巫师的事情,真的是奴婢亲眼所见,奴婢从来不敢造谣生事,还请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