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蓉也没说什么,拿了车钥匙就跟她们去了。
彼时,高城正和项峻在说来年大演习的事,远远的瞧见嫂子们拥着容晓蓉走了,高城说:“你看,没你说的那么糟糕!她虽然面上冷,人实际上非常热心善良。”
项峻没说话,他这么大年纪了,那点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但死鸭子嘴硬道:“反正啊你情人眼里出西施,瞧着她哪里都是好的,缺点都能被你看成优点,闪闪发光,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下午三点半,文工团的同志们到了,团长亲自过来接待了他们。转头,又叫了高城到跟前,说:“龚建安回来了,你去火车站接他一下。”
高城没二话,心内却在犯嘀咕,龚建安又不是外人,随便叫个人去接就好了,干嘛非得特意叫自己去?队里不是正忙着嘛。
项峻闲的长毛也跟了他一起。
二人到了火车站,远远瞧见龚建安手里提着公文包,腰背挺得笔直。
他的老婆孩子没跟一起,大过年的,估计爷爷奶奶舍不得他们走。
高城大步走过去,笑容满面,冷不丁的瞧见龚建安身后还站了一个人,登时就僵住了。
龚建安瞧在眼里,笑的老神在在,一脸暧昧。
“高大哥,”姚微微娇羞无限,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高城回过神,“不是,你怎么来了?”
项峻站在人后,算是看明白了,心内呵的一乐。
龚建安说:“人姚微微是来支援咱军区文工团演出的,怎么就不能来了,”这是和赵英华串好的词,为的是避免他俩尴尬。牵线搭桥嘛,也要讲究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龚建安说了这句就没管他们,朝项峻走了过去。
二人抱了下,捶了捶彼此的后背,“好久不见!”
“听说你小子大过年的准备偷袭咱们营,怎么着?偷鸡不成蚀把米了?”龚建安说。
提到这茬项峻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容晓蓉,又忍不住瞅了眼姚微微,心思遛到了别处。
岂料龚建安会错了意,胳膊一箍,将项峻带到了几步开外,咬着耳朵说:“你可别打这姑娘的注意,她是高司令家内定的儿媳妇,只等着城子点头就办喜事了。”
项峻心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