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峻莫名心头一颤,做贼心虚道:“什么怎么样?牙尖嘴利的,任性又刁蛮,还挺能打。”
龚建安呵呵直乐,“人家那是能言善辩,性格独特,挺好一小姑娘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这样了,大男子主义果然要不得。呵呵……我还想着你要是觉着好,就撮合你俩呢。”后面一句话是龚建安开玩笑的,他是知道项峻喜好的,自不会介绍了晓蓉这样脾气的给他。
项峻却当了真,心头古怪,面上更是严肃正经,口是心非的话就那样变本加厉的说了出来,“容晓蓉那样的白送给我都不要!”仿若是为了摘清什么似的,说的很用力。
“咳咳……咳咳……”身后传来咳嗽声,像是高城的嗓音。
项峻仿若心有所感,一回头就见容晓蓉正站在自己身后。
项峻嘴损,当面的说人坏话都能理直气壮的,这一次却着实吓了一大跳。
接线员战士已经忍不住捂嘴笑了,也不敢大声。
容晓蓉唇一抿,扬出一个皮笑肉不笑,她说:“项连长,又背后说人坏话呢?”
“……”这就尴尬了。
她不等他回话,冲接线员战士说:“给我接a市军区大院,沈国栋沈师长家。”
与她同行的有建军建设容老头还有高城。
容老头疼侄女那是疼到骨头里去了,听了项峻背后说大侄女坏话,对他之前的好印象一扫而光,瞅着他的目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要不是碍着容晓蓉就在跟前,恐怕就要跳脚了,扯着他的衣裳非要
和他理论清楚不可,他家大妞儿哪不好了?非得你这样贬损她!
建设咧着嘴笑得一脸幸灾乐祸,他倒不是不和他姨同仇敌忾,只是他打心眼里觉得像他姨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会吃人亏。
建军的表情就有些为难了,自他认识项峻以来,项连长一直是他除了高城以外最崇拜和敬仰的人。而这样的人现在得罪了他家长辈,这该怎么办好啊?
电话接通了,容晓蓉表情如常,几人围上电话机,挨个说话。
高城趁这空档将项峻给拉了出去。
项峻这心里啊,说不清什么滋味。有些畅快,这下子她一定是讨厌死自己了,哈哈!爽!但更多的则是闷,闷得都快透不过气了!
容晓蓉打过电话就离开了联络站,她昨晚就答应了嫂子们,今天开车送她们去街上购物。
龚建安跟高城说,上头已经批下了王春根和冯兰的婚事,说是大好事,赶紧给办了!
嫂子们很热心,趁着休息的空档,带着冯兰去集镇买结婚需要的东西,因为听说晓蓉会开车,就央求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