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真是好聪明。
“没带。”肖炎轲也盯着他的眼睛回答,百分之五十的几率那就赌一把好了。
呱呱莫名有些哀伤,肖炎轲就知道,他猜对了。
他嘴角微微噙着笑,开口道,“你妈咪马上就会醒来,你确定要以你现在的样子去见她么?”
呱呱手心紧紧一握,人已经走到医生面前。医生将他的脸擦干净,他脸上开了一道很长的口子。医生皱着眉,“这伤太深了,有可能要留下疤痕。”
肖炎轲看着呱呱这张脸,留个疤痕,也太难看了,“想办法,别留下。”
“有点难度,不然不缝,等伤口自己愈合。”
“太深了,没问题么?”肖炎轲问。
呱呱冷着一张脸,“你缝吧。”
医生担忧地说,“会留疤。”
“留着,我会得更深刻。”呱呱瞪着地面,表情根本不像一个三岁的孩子。
肖炎轲站在他面前,目光深沉地盯着他,嘴角微微一笑。儿子恨上老子,也是有趣。
肖炎轲将楚可昕和呱呱接回家,老远就看到门口站了个人。
肖炎轲抱着呱呱下车,一只手还扶着身边的楚可昕,那样子看起来跟一家人似的。楚伊伊看了,浮现在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楚可昕下了车,看到门前站着的楚伊伊,脸上的表情也没见着多好,她暗哑着声音问,“她怎么出来了?杀了人还能出监狱?”
肖炎轲轻声说,“她在里面也吃了不少苦,连孩子也没有了。可昕,别再计较过去的事情了。”他脸色微沉,显然也没有想到他提前打电话叫人将楚伊伊给安排住别的地方的,怎么到现在,她人还在这里。
楚伊伊适时整理了自己的表情,忙走上前来,“炎轲,你怎么没告诉我姐姐也在英国,我做了饭,正在等你,都没有多煮一份。”
肖炎轲冰冷地看了她一眼,“等下会有专门的厨师过来做饭,你就把你做的留给自己吃吧。”
说完话,肖炎轲就让楚可昕和呱呱进门。
楚伊伊一上来就被泼了冷水,心里哪里能好过。
“炎轲,我只是一片好心。英国的厨师也不见得就会做中国菜。不够吃,我再煮就是了,我也没有不愿意。”她委屈地说。
肖炎轲冷哼一声,“伊伊,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我叫你走,你怎么不走,非要留着?行,你留着吧,要是给我挑点事情出来。我看你英国也别呆了,我怎么把你从监狱弄出来,我再怎么把你塞回去。”
楚伊伊地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升起无边无际的恨意。
楚可昕先进的屋子,她两只手垂在一边,紧紧握着,不知道克制了多久,才忍住要上前质问楚伊伊的心。
肖炎轲怕她看着楚伊伊情绪不稳定,等她进了客厅,就冲着楚伊伊说,“你给我在房间里呆着,不许下来。”
楚伊伊怨恨地看了眼楚可昕,自己走上了楼。
楚可昕牵着呱呱站在客厅里,肖炎轲推她往沙发上坐,她不肯坐。
“怎么了?”
“谢谢你帮我那么多,但我不想住在这里。我和呱呱去别的地方。”她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肖炎轲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地方能去?你要看她不爽,我明儿个就叫她回中国去!”
走到走廊的楚伊伊听到这话,再也没忍住眼泪!
好个楚可昕,一来就要挤走她的位子。
楚可昕说,“你当我为什么走!她怎么就被放出来了?你别说你不知道。这事情除了你还有谁能帮她。”
肖炎轲抚着眉,“可昕,我只是觉得,她的惩罚也够了,你不能看在她是你妹妹的份上,别再计较了么?”
“她怎么没看在我爸的份上,别对他下那么重的手啊!”
肖炎轲拗不过她,只好同意说明天他们就离开英国去其他地方,今天就先将就一晚上。
楚可昕抱着呱呱进房间的时候,听到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搁到从前,楚可昕早就去安慰她那个妹妹了,但如今,她脸上一点表情,她又不是圣母。说真的,楚伊伊没了孩子,把牢坐穿了都是她自己找的。
楚可昕拿出纱布,要帮呱呱换一张。
呱呱望着她问,“外面那个人和你长得很像。”
“嗯,你本来应该喊她阿姨,因为她是我妹妹。但现在不需要,因为她不是个好人。”
呱呱点了点头,“就像爹地,我本来应该喊他爹地,但他不是个好人,所以我现在也不需要爹地了。”闻言的楚可昕手一僵。
“是这样么?妈咪。”
楚可昕咬着唇,闭了闭眼睛,转过头,对着他笑了笑,“对,你有妈咪,妈咪有你就够了。”
楚可昕拍着呱呱的背,孩子累极了,没隔多久就睡着了。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楚可昕开了门,发现是肖炎轲。
“怎么了?”
肖炎轲指了指外面桌子上的吃的,“晚上见你连筷子都不动,只顾着给呱呱吃饭,所以就又准备了你喜欢吃的东西。多少出来吃点吧。”
楚可昕从房间里出来,她现在也蛮矛盾要怎么和肖炎轲相处。但他的关心,她有收到,即便实在没有胃口,也跟着出来坐在客厅。
“你打算去哪里?”
“不知道,有点想回中国。”
“可昕,你有没有想过”
没等他说完,楚可昕就一口回绝,“肖炎轲,我没想过要再和你一起。别说没尝试过,我们差点都要结婚了,也没能在一起。只能说明我就是没结婚的命。我现在也不想了,呱呱跟着我,我已经很满意了。以后的日子,只有我跟他,你要是真还想对我好,我觉得做朋友挺合适的。”她说着,手臂一抬,将桌子上的红酒全部送进自己的嘴里。
“你别喝那么猛,什么都没吃,胃不舒服。”
楚可昕没管他说的,伸手拿过桌面上的红酒,还往自己的酒杯里倒。她从前心情不好就喝酒,如今,这个习惯还是没改掉。
肖炎轲看她抬起手时露出的那节手腕,上面的疤痕很狰狞。他的眼睛暗沉了一刻,伸手按住她的手,“别总是出了事情就虐待自己,说真的,你没什么错。为什么要伤自己?”
“我想喝!”
“想喝也不是这样喝!”
肖炎轲起身去抓她的手,她也只是穿了一套睡衣就出来了。这睡衣看着是很保守的,但两人动作幅度一大,勾在胸前的那处就落在了下来,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肖炎轲的手不小心从她的胸前划过,那一阵柔软令他一下子晃了心神。他的眼眸暗沉了一下,微凉的手伸手抚上她的腰间,唇凭着心里想的,直接亲吻了上去,将她挣扎着要说的话全部吞了嘴里。
身后响起楚伊伊的一声尖叫,“楚可昕你要脸么!你们在做什么?”
第一百五十三:别都说为了我!
肖炎轲松开挣扎的楚可昕,想要拉着她去别的地方。
楚伊伊疯了似的从楼上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下来,眼睛湿漉又委屈,“炎轲!你要带她去哪里!我不许,我不许!”
肖炎轲一把将她推到,“我让你走,你非不走,现在留在这里看到受不了的也给我忍着!看不了就给我滚!没人让你留在这里!”
“肖炎轲!你疯了不成,你难道是打算要和她重新再一起么?”
“对啊!你满意了么!满意了就给我滚!”肖炎轲冲她大吼了声。
楚可昕被他牵着,这个时候脚步踉跄。她还没从肖炎轲突然亲她的事情里回过神来。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开始吵了起来。
她伸手挣脱来肖炎轲,看到楚伊伊这张脸就来气,她迈开腿就往前走。
楚伊伊被肖炎轲一凶,哪里还敢冲他说什么,见楚可昕要走,抓住她的手将往回带,“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楚可昕紧紧盯着楚伊伊,眸中晶亮淬满阴寒,盯得楚伊伊忍不住起了一阵冷意。她想要瞥开视线不去注意她的眼睛,可是明明是她自己去抓住楚可昕的,这个时候怎么能气场比她低。
“姐姐?你是在喊我么?”楚可昕嘴角带着冷笑,她真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去抽她两耳光,“我哪有你这样的妹妹!弑父,夺权,你说你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你晚上有没有梦到爸爸来找你,你不怕么?”
楚伊伊的脸色瞬时煞白,自从她进监狱之后,也许是那地方阴气特别重,晚上真的天天做噩梦。楚可昕那么一说,她又想到楚天南死的时候那一双眼睛!
“我都已经进监狱了,也为此没有了名声,没了孩子,连婚姻都没有了,你还想要我怎么办?我只有炎轲了,你别和我抢他行么?”
“你这算什么惩罚,谁逼你了还是怎么样了!”楚可昕恨得不行,一想到楚南是这样死的,她的眼眶就红了起来。“你怎么有脸去做假证,让我代替你去坐牢!楚伊伊,你就算是养在家里的一条狗也能有感情了吧!况且,我爸他对你足够好了!”
“呵,都说出来了吧!我妈是舞女,你和爸从来就不觉得和我是一家人!你凭什么说我,都是爱你的宠你的,我有什么!”
“他真的对你不好,会大半夜亲自送你去上医院!家里着火那一年,你躲在最角落,爸跑进去救你,手臂上伤了一大圈,常年要穿长袖才能挡着,你他妈有没有良心!”楚可昕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楚伊伊闻言,心里也是一阵刺痛,她不想走到那一步的,但是她动了手了。
楚可昕一把将楚伊伊推倒在地上,“你这样的人渣,怎么能从监狱里出来!”
楚伊伊眼中含着眼泪,可怜兮兮地望了一眼肖炎轲。
他一句话都不说。
楚可昕拿起身边的一把椅子就往她身上砸,那样子真是可怕极了。
楚伊伊哭着往肖炎轲身后爬,嘴里喊着,“姐,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了,错了爸爸就能回来了么?”她一点不留情面,拿起椅子就往她身上扔。
“可昕,够了——”肖炎轲抱住她,不让她动,冲着楚伊伊说,“还不快上楼去!”
楚伊伊楚楚可怜的爬起来,腿被楚可昕砸了一下,连走路都不会走了。她看到肖炎轲紧紧地搂着楚可昕低声同她说,“你同她计较,真的伤了人了,你要和她一样进监狱,值得吗?”
楚伊伊心底的不甘和难堪全部都出来了,原来只是怕楚可昕进监狱!
当天晚上,她本想找楚可昕给下马威。可她拿椅子砸人的样子太可怕了。她实在没勇气独自面对楚可昕。
她在房间里呆了良久,听到彻底没了声音,才拖着自己的腿出来。
她眼尖地看到肖言轲在对面的阳台抽烟。
她假装没看到肖言轲,自己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一条大长腿放在沙发上,被楚可昕砸过的地方青紫了一片。楚伊伊皮肤本来就白,这个伤看起来更可怖了点。
她拿红药水往腿上涂,时不时带一声“嘶”声。
肖炎轲回头,瞧见她正露出大腿自己给自己擦药。眼睛红肿的厉害,估计是哭了好一会子,梨花又带雨,要是她这幅样子搁在从前,肖炎轲铁定想都不想就上前帮她了。但如今,想到楚可昕那坚韧不屈的样子,他是怎么也没法子上前。
他熄灭了手中的烟,欲从楚伊伊身边走过。
楚伊伊见到肖炎轲,满脸委屈,“炎轲,你看我的腿。”
肖炎轲冷了眼睛,“谁叫你招惹她了。我能把你弄出来,你都该感谢老天爷了。”
楚伊伊咬了咬牙,倒也是大着胆子问了句,“炎轲,那你究竟将我放在什么位子。你为什么要将她接来?”
“我存了什么心,你还看不出来么?”他睨着楚伊伊,“我想要她。”
楚伊伊一下子泪流满面,“炎轲,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现在是嫌弃我坐过牢么?可是,若不是肖家资金有问题,我为了帮你,我何苦要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楚可昕有一句话问对了。她说梦到爸爸有没有害怕。那我告诉你,我害怕极了,但是为了你,我硬着头皮去做了,就因为我爱你!”
“你别把这些高帽子给我带着!”肖炎轲突然转过身狠狠地踢了一脚沙发,震得楚伊伊差点没往下掉。
她泪眼婆娑,“炎轲,你做什么啊!”
“你现在说什么都是为了我。楚伊伊,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杀人放火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去骗人博同情了?多少次,我帮着你去羞辱楚可昕,因为在我心里,我一直认为你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但到最后,我想个傻子一样被你闷在鼓里。什么姐姐对付你,你爸对付你,都是你一个人的假想!还有你说的那些东西,我要了么?你拿我当借口,你问我愿意了么?”
即便他从没有想过要吞并kr,但楚伊伊却将这东西捧到了他面前。当年的肖氏多需要一笔资金。他爸看到,连眼睛都直了。
就是因为兜兜转转,最后的说辞都是为了他,所以他才顶着被人骂的恶名,托了多少关系,才将楚伊伊给放了出来。
楚伊伊惊了起来,拉住肖炎轲要走的手臂:“炎轲,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肖炎轲盯着楚伊伊毫无血色的脸,“你要不真回中国去吧。我受不了你这样的。”他完整地看了楚伊伊的病理日记,上面的内容令他发指,怎么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温柔的女人,居然是这样蛇蝎心肠。
“不!”楚伊伊有些着急地站起来,都不顾上腿上的伤,“炎轲,你别赶走我,我现在这样回中国又能去哪里。我连家都没有了!”
她眼中噙着眼泪,“不管怎么样,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是假的吗?”
没有假的感情,只有太会演戏的人,他真是愚蠢可以,才会从前一直误会楚可昕。想到这里,肖炎轲心里又冷笑一声,这都是他自己自作孽的!脸上呈现出阴鸷,下一秒,他的手臂一用力,将楚伊伊握在自己的手臂上的手狠狠的甩开。
楚伊伊没吃住力,立马被重重的摔倒在了沙发上。
肖炎轲阴沉着脸说道:“楚伊伊,如果当初你没有骗我,没有演戏,你觉得,我们之间能有所谓的那么多年么?现在谎言被戳穿了,梦也已经醒来了,我把你带出来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想怎么样呢?
“炎轲,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楚伊伊委屈的说,她又站起来想去拉肖炎轲的手。
这下,肖炎轲也当真握上她的手,但是狠狠握住之后,直接将她往大门外带。楚伊伊见到他要开门,连忙停住脚步,“炎轲,你要做什么?”
“你不肯走,我就偏要你走!”
“不要啊,现在都很晚了,你让我上哪里去!”
“我管
你上哪里!你现在就给我走!”
楚伊伊全身的血液都要僵住了,“你是不是想要把我赶走,给楚可昕腾好位子!”
“对啊,你满意了没有!”
楚伊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他怒吼,“那也不可能,她都给祈爵生了孩子了,她迟早是要回去的。你以为经那么多事情以后,她还会和你在一起么?”
肖炎轲嘴角一扬,“跟不跟我在一起,这些都不是你应该管的,你现在就给我爱呆哪里呆哪里去,就是别出现在我眼前!”
楚伊伊听着肖炎轲的话,整个人先是被谁浇灌了一通冷水一样,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肖炎轲铁青着脸,将她死死抓着门栏的手给松开。
楚伊伊哭着喊,“炎轲,别这样对我,我只是爱你!”
肖炎轲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往外一推,将门重重给合上了。她剩下的那些话也全被隔绝在门外。
第一百五十四:心如刀绞
楚伊伊被赶了出来,身上一份钱都没有,连着手机都没有。她不信,肖炎轲对她那么狠。
果然,她等了没多久,肖炎轲就扔了她的衣服和随身的东西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又将门给关上了。
楚伊伊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但也明白,今天她上去同楚可昕吵了起来,算是触了肖炎轲的底线了。
她捂着嘴哭,想到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爸爸,又同唯一有血缘的姐姐有矛盾,最爱的男人不要她了。她以后该怎么办?
她蹲在门口好一会子,手机里不断有新闻跳出来。
她嫌那东西烦,刚想将手机整个关机了,居然看到上面有个消息,令她震惊不已。
“据悉,一带神话的祈氏掌门人昨日死亡。而新接任集团的人是祈氏家族的三少爷——祈爵祈氏三少公开与希尔顿家族悔婚,不知道祈三少此举是不是意味着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孩”
祈爵!
楚可昕是不是在躲着他才跟着肖炎轲住到这里来。
呵呵,不管是怎么样的,真是上天给安排的机会,那就先试试吧。
翌日一大早,楚可昕起来,却没有瞧见楚伊伊。她自然不会问她去了哪里。总归看到她心烦。但说到底,那么多年不是没有一点感情,可她能怎么样,心里也是矛盾的多一点,既想看她多吃点苦,又不想亲眼看着她受苦,总之,眼不见心不烦。
肖炎轲见到楚可昕出来,手上的报纸假装叠起放在一边。楚可昕见到他眼中的有几分复杂,当下,将他放在桌面的报纸拿了过来。
上面的大标题果然是祈爵的。
这个不羁的男人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和希尔顿家族的小姐悔婚了,如今,又没有祈老爷子的压迫,他在找你。”肖炎轲试探性地说。
楚可昕对上他的眼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肖炎轲,我不想再谈感情了。也许祈爵他是喜欢我的,但是比之他的权利与地位,我是屈居后面的。那天的录音,对呱呱来说伤害太大,而我,你也明白我的性子,这样不纯粹的爱情,不是我想要的。我在地牢里受到的那些侮辱,毁掉的不止是我对他的信任,连带那份爱都变成了恨。所以,我不可能和他再和好。”
肖炎轲走到她身边的位子,伸手覆盖上她的手,“可昕,我同楚伊伊早就离婚了。我将她救出来,是觉得她做的多多少少是为了我,所以我”
楚可昕将她的手伸了出来,“肖炎轲,我接受不了祈爵,不代表我就能重新开始一段感情,更不会因为你现在给了我一个牺身的地方,我就同意。我们俩说不上怎么样,到如今你伤过我,也帮过我,算是扯平。若是你不能帮我离开,那我自己走。”
肖炎轲嘴角噙着笑,身子往后背一倒,“行,我不逼你。你想要离开,我自然护着你走。”
“我去叫呱呱起来。”楚可昕从餐桌边站起来。
房间里的窗帘还没有拉开,卧室里暗暗的。昨天是呱呱长大以来第一次躺在她身边。她的心不知道有多安定。
楚可昕坐在床边,望着呱呱那张近似于祈爵的脸发呆,心底蓦然一疼,那个人,为了自己的地位在他们最危险的时候抛弃了他们。现在时局稳定了,又想要找回他们,不可笑么?
楚可昕伸手拂过呱呱的脸蛋,没事,你只要有妈妈就好了。
不对!
楚可昕将放在呱呱脸上的手又再次放上去,天啊,怎么会那么烫,发高烧了!
楚可昕正想找肖炎轲找个医生过来,就见到呱呱痛苦地皱着眉,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头,没有意识地使劲的敲。
楚可昕伸手将他两只小手给控制住,他却开始大声的嘶叫起来。
楚可昕脑子里闪过一个激灵!呱呱现在的样子,和祈爵毒发作的样子很像,是不是他的最后一支注射剂没有注射,导致发作了?
楚可昕还来不及叫人,呱呱突然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他
的叫声越来越大,马上引来了肖炎轲也进了房间。
“快,帮我找医生!”
肖炎轲看到这个样子,隐约觉得不对劲起来,他立马打了电话,叫来医生。
呱呱一时间从楚可昕的手里逃了出去,他立即从床上爬起来,像是自虐似的用头用力地撞击墙壁!
楚可昕么,没办法阻止她,只好将自己的手挡在墙上,减缓呱呱撞击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