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摆摆手,有没有被人抓获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的人拿出玉佩典当。
“邵大人,你的下属为何几次三番拿出玉佩在各大典当铺中典当。”越王看着阿九,这虽不是原来的玉,但雕琢上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他本来就对玉佩很熟悉,饶是他都难以分辨,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奇怪。
“越王爷,那您为何几次三番关注我下属典当玉佩,这每日在当铺中进出的人不少,我这下属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邵子钰反问道。
聪明人讲聪明话,越王也明白了他这举动就是为了引出背后的自己而已,等着他的人按耐不住动手了,他才考虑要不要见。
于是越王爷派人把之前侍卫在当铺中买回来的玉佩让人拿了出来。
“本王是为了这个,明人不说暗话,邵大人既然能仿出这么多一样的玉佩来,相信你一定见过这块月勾玉。”越王爷拿起玉佩,邵子钰恍然,“原来它是叫做月勾玉。”
“本王是为了找一个人,这玉佩的主人,请问邵大人,你是否认识她。”越王爷此时看邵子钰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希冀,他找了这么多年,也等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找到她,忽然间她贴身携带的玉佩出现在当铺中
,尽管只是仿品,他还是激动不已。
“这玉佩的主人是谁。”邵子钰不急,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又不是他。
“她是本王的侧妃。”越王爷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她失踪的时候还怀着本王的孩子,本王找了她很多年,一直都没有消息。”她离开的时候他还不是王爷,只是世子而已。
邵子钰把他的神情收入眼底,轻笑道,“难道不是王爷您派人追杀她么。”
“本王怎么可能会杀她!”越王爷蓦地站起来看着他,“你知道她在哪!”
“下官不知道。”邵子钰摇摇头,也站了起来。
“那你为何会仿这玉佩,为何会拿它去当铺,不就是为了引本王出来。”越王甚至想叫人进来把他们绑起来逼供。
“下官只是受人所托。”邵子钰平静的看着他,“受人所托做这件事,下官并不知道这玉佩的主人在哪里。”席依到底葬在哪儿,邵子钰真的不知道。
“既然是托你办事,她一定是还活着了,想让你来找本王。”越王爷喃喃了一句,此时的神情没有了刚刚初见邵子钰时候的从容风范,他抬头看着邵子钰,“那她还说了什么。”
“越王爷,这句话应该是下官问您,您当年做了什么。”邵子钰指着那个黑衣人,“您的人要带下官的下属回来问话,此人可是要杀了他。”
两批人出现的时间只相差多久,邵子钰还不能全信眼前的越王爷,有令牌的是他的人,没令牌的也可以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