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银库里,有一小部分在别处。”
如今他还没有足够的势力和皇后对抗,如果公然反对这门亲事,只怕对他大大不利,极有可能像夏侯煌一样被贬为庶民。
“若非万不得已,我不会来求助于你们,告辞。”夏侯渊丢下最后一句话,再用深沉的目光看了即墨无轩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我给你三条建议,至于选择那一条,就看你自己的。第一条,想办法弄到太子的把柄,以此威胁皇后,反转局势;第二条,比较残忍,皇上将哪个女子赐婚给你,你就把她杀掉,没有新娘子,怎么成亲?第三条,抛弃你皇子的身份,离开皇族,做一个平民老百姓。这三条路,第一条是最难的,也是最好的,第三条路,是最容易的,不过你会失去很多,至于中间那一条,太过残忍,我想你大概不屑选吧。”
“如果我就是闲得无聊来找你喝茶,你会介意吗?”夏侯渊拿起茶杯,悠然一笑,然而没人发现他眼眸之中暗藏着忧伤。
“但我觉得他就是那么小气的人。”
“是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用交税。”
“然后我就被成了他们招揽钱财的工具。我暗中得到消息,父皇已经同意皇后的提议,准备给我赐婚,女方是吏部使之女。据我所知,吏部是皇后的势力,如果我娶了那个女人,就成为皇后的提线木偶了。蝶舞,你说我该怎么办?”夏侯渊越说越无奈,无奈之中带着强烈的反抗,只是这个反抗被压制着,没有爆发出来。
说到正事,即墨无轩不再闹那点小孩气的醋脾气,认真和千蝶舞相商,“你有什么好的打算吗?”
夏侯渊一走,即墨无轩就嘀咕抱怨,“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找你帮忙,我看他压根就是找借口来看你。”
“昨天是无明的成亲之日,不一样的。”
“然后呢!”
要是不强调的话,只怕有人的醋意又要大发了。
“你今天来见我,为的就是说我丈夫小气么?”
看来以后想见蝶舞一面,是非常的难的事了。
“当然不是,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夏侯渊同千蝶舞幽默地聊了几句,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脸上的表情慢慢被忧愁覆盖,感叹一声,无奈说道:“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个忙,替我出出注意,我实在是……别无办法了。”
千蝶舞瞧见夏侯渊愁成这样,把事情想得很严重,毕竟能让堂堂一个皇子愁成这样,肯定是大事,所以严肃认真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烦恼?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夏侯渊没有把即墨无轩说的话放在心上,暗自做了个深呼吸,温文尔雅地道别,“我的问题已经解决,那就先告辞了。”
“是吗?”
言外之意,皇上寿命有限。
“如果三皇子日后为帝,就能让百姓安康了,咱们帮帮他,就等于帮天下的老百姓,不是吗?”蝶来远看成。
“我觉得一样。”即墨无轩不听,毫不客气地赶人,“三皇子,事情你也说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吧?”
“夏侯渊,你又来找我的妻子干什么?”即墨无轩来了,而且是兴师问罪的,杀气腾腾地走来,挡在千蝶舞前面,咬牙切齿地瞪着夏侯渊。
“墨城堡的财产你都藏在哪里?尤其是现银。”
“当然,我还有点事要做,就不打扰你们了。”石青云以为千蝶舞会惩罚他偷听,随便找个借口就溜,结果后面什么事都没发生,这让他觉得有点奇怪。
“好啦,这点鸡毛蒜皮的事,你就别计较啦!”千蝶舞哄哄丈夫,让他的醋劲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