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

即使没有身处战场，女妖们也能看出来梅琳娜的强大又上了一个台阶。

“不可思议！”玛莲娜脸上留着冷汗，“怎么会这么水到渠成的就变强了呢？梅琳娜本身就已经够…是魔法的效果么？还是因子的效果？还是这个形态的效果？”

虽然表情有些惊恐。

但玛莲娜语气中的跃跃欲试与战意，简直像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在一个没有遮掩物的大平原手持着强光灯高喊“我要宣布个事儿！”一样的明显。

相同的战意在守护中不断流淌。

然后感染给了高阶女妖们。

连海蒂这种和平主义者都极为好战的看着梅琳娜那将艾许彻底压制的身影，那无穷的因子，那仿佛永不停歇的魔法轰炸。

只见梅琳娜灵活的如穿花蝴蝶般闪烁，龙翼扑闪中间，魔法攻势便如水银泻地。

艾许狼狈应敌。

即使是拥有极为丰富的对敌经验，她也没有面对过这种在战斗中突破并变得比以往强大数倍的敌人。

…

因子，因子…铺天盖地的因子。

艾许已然说不清楚自己的方位了，她置身在一个巨大的迷宫中，数千万面镜子倒映着梅琳娜的身影，那些身影眼瞳中的金色戏谑又暴虐的看着她。

如此的高压之下，精神不会失常，已经是名叫做艾许的女妖所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她的大脑中，恐惧的情绪还在蔓延。

无用的情感还在蔓延。

无用的质问…还在蔓延！

那些质问声在她的大脑中尖叫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死不掉？”

“你中了我的完备之术，你应该死了啊？”

“那种死亡的现象，那种死亡的特性，确确实实的告诉我，你！梅琳娜！艾德温森！已经死去了！所以…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和我战斗？”

质问越来越多。

犹豫越来越重。

艾许知道，自己要当机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