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

梅琳娜不怀好意的瞥了巨鹿一眼。

巨鹿侧过头，笑眯眯的说道：

“排泄物什么的不接受哦？”

梅琳娜眨眼：

“其实人类也有花大钱吃大象的…”

“所以人类比龙类疯狂。”

“…”

无法反驳呢。

梅琳娜吐了口气，不过她又狐疑的看着巨鹿：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难猜测。”

“实话。”

梅琳娜听过太多谎言，当谎言诞生的一瞬间，在她的意识领域中就产生了因子，这种因子名叫做“谎言因子”。

因子是一种存在的概念性行为。

但这又涉及到群众意识。

在460年前，女妖的虚空伐木场并不像是现在这样，每个女妖都能建造。但在今年，即使是个3岁的小女妖想要做个采石场和伐木场都很简单了。

因为人民，因为普罗大众在女妖不厌其烦的宣传下面，已经了解了这种因子的存在。

当所有人的意识网中拥有了这种因子的存在之后，女妖就可以更有效的利用她们。

因此世界对于女妖而言，只存在“未发现”不存在“未知”，但凡发现了就已经是纯熟利用的。譬如说谎言因子，绝大多数女妖都认为存在，但绝大多数女妖都无法感知其存在。

这就像是一团火，有人告诉你只要你相信不会被烫伤就不会被烫伤一样。

即使是真的，绝大多数人依旧会被烫伤。

梅琳娜能意识到谎言因子的存在与诞生，就是因为她的认知远超于其余女妖。

“跟你学的。”

巨鹿打了个哈欠。

“跟我学的？”

梅琳娜指了指自己。

“凡事都会存在因子，那么当你脑海里面产生不好的想法的时候，我自然能够感受到因子的变化，虽然很朦胧，但结合部分意向，以及你对于刚才鹿角进食行为的思索表情，猜出来不难。”

突然巨鹿歪了下头：

“但我还真的想不到，你竟然真的会推敲我们吃那些东西的画面，太坏了，梅琳娜啊。”

“想想不犯罪。”

梅琳娜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