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多领工资和多报销。

“当然可以。”她声音轻柔甜美，带着种迷人的疏离感的说道。

“我想咨询下关于罗素小姐的”

“对不起，无可奉告。”

她变脸极快，下一秒钟就已经马不停蹄的走出三步并回头道：“哎呀，我才想起来有件急事，失陪了。”

“…”

没有人愿意帮忙。

薇薇安的调查第一步就已经陷入到绝对的不利当中。

还好她曾经在管理层任职过，威慑力十足。

并且她是个很守规矩的人。

——她受了委屈也没有破坏规则，硬生生吃了挂落也没有爆料索妮娅的各种交易。因此大家一致认为她很可靠…

守规矩的女妖自然能够获得更多的优待。

公务员女妖们虽然不帮忙，但也没有出卖她。

不过即使如此，夜晚的时候罗素依旧找上门来。

薇薇安正在创作剧本的时候被罗素打扰了。

她在事务所的图书馆里工作。

然后罗素就像是轻飘飘的幽灵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薇薇安小姐。”

她用她那种很独特的女性中低音，娴静的问好着：

“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

薇薇安轻声回答：

“这倒没有，罗素小姐。我昨天去顺便看了下你们内部的演奏视频，你的钢琴很好听，其他乐器的重音也很美好。”

“多谢。”罗素微微一笑，随即歪了歪头，“你是对我拥有着兴趣吗？薇薇安小姐。”

薇薇安回避着她的眼神。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会这般自信。”

“因为你似乎在四处打探我的消息，这让我很不自在，薇薇安小姐。”

“下次不会了。”

“希望如此，薇薇安小姐。”

罗素消失了，就像是她来的时候一样，轻柔的，不发出声音的，犹如幽灵一样的登场，又像是鬼魂一般的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