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聚集在一起，用着一种猫团子扎堆的方式抵御危机感。不过这种扎堆在其中一只猫用尾巴偷偷戳了另外一只猫的发条之后就结束了。

她们又分开了！

“真是特殊的说法…”

海蒂在思索着本地发条猫的说法，而梅琳娜却已经完全解读了：

“我懂了。”

海蒂看向她：“这么抽象你都能懂么？”

“不不，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梅琳娜一瞬间明白了许多，或者说，想到了之前根本没有想到的事情，譬如说：

“为什么因子流会如此眷顾这只龙？甚至被拒绝了赐福之后，还源源不断的将因子注入到它的四周，甚至形成了如此庞大诡厄的蓝月事件？”

“这么一说是有些奇怪啊…”

海蒂摸着下巴：

“我还真没有见过龙类获得这个眷顾的…”

“不，这祝福的真正面目恐怕并非是眷顾。”

因子流不做亏本生意。

这么多年这么多的岁月过去了，能够跟因子流薅羊毛的种族也就是女妖了。由于女妖薅因子流的羊毛实在是过于熟练了，让梅琳娜没有想到过这一点。

别的种族可不像她们这样随意的薅羊毛啊！

对于它种族来说，因子流是真正铁血无情的资本家，每一分因子的流出都早已经支付过了代价。

“如此大的眷顾，是这头龙干了什么让因子流愿意这样供养着它？”

梅琳娜看见海蒂的表情也瞬间僵硬。

显然两人都联想到同一件事情上面了。

“拯救世界级别的？”

“或者说毁灭世界级别的？”

女妖玩弄因子流已经成为了习惯，她们太懂因子流如何判断功绩了。

因子流的功绩系统非常简单，从上往下排的话就是：

对当前第三大主流种族的贡献，然后一路到第一大主流种族。

对自然生态的守护，到对自然平衡圈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