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能追踪到接收端吗?”季梧秋立刻问。
“信号极其微弱,加密方式复杂,而且似乎是单次爆发后自毁,追踪到源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姜临月摇了摇头。
希望如同昙花一现,随即又陷入更深的迷雾。对手的狡猾与专业,远超预期。
实验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抑。一个新的、更加庞大和危险的对手轮廓,正在缓缓浮现。它不仅拥有沈遇那样的扭曲心智,还拥有更严密的组织、更先进的科技、和更冷酷的运作模式。
季梧秋的目光再次落回操作台上那具无声的尸体,落在他背上那个小小的、象征着无限循环与吞噬的衔尾蛇刺青上。
沈遇的幽灵,并未安息。
它换了一种形式,带着更深的恶意和更强的力量,卷土重来。
而她们,站在风暴即将来临的前沿。
季梧秋下意识地,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感。
这一次,她们要面对的,可能是一场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难、都要危险的战争。
她抬起头,看向姜临月。
姜临月也正看着她,防护面罩后的眼神,依旧冷静,却在那片深潭之下,燃起了冰冷的、不屈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