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这违背了血脉守恒定律……老师是错的?我们……都是错的?”

苏沐月擦了擦手,笑吟吟地看着他。

“谁告诉你们,血脉是需要提纯的?万物相生相克,也能相辅相成。冲突,只是因为你们不懂得如何让它们‘熟’而已。”

“胡说!我老师的‘血脉剥离论’是御兽界的真理!”雷傲色厉内荏地反驳。

“哦?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能量在极致的高温与精神力震荡下,会回归最本源的‘食气’形态?他有没有告诉你,所谓的血脉冲突,不过是‘生食’与‘生食’之间的排异反应?”

苏沐月每问一句,雷傲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理论,他闻所未闻,却又仿佛直指大道,让他无法辩驳!

他所信奉的“血脉至上”理论,在这一碗汤羹,和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语面前,被砸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那个抱着宠兽的中年男人,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对着苏沐月“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神!您是活生生的神啊!”

角落里,冷清寒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她只是端着一杯温热的灵茶,冰蓝的眸子,淡漠地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雷傲。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块上好的食材,思考着是清蒸好,还是红烧好。

她凑到苏沐月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月月,我看他骨骼惊奇,根骨不错。”

“他的火系灵根很纯粹,不像他的宠兽那么驳杂。用来给你熬下一锅高汤,或许能让你的史莱姆觉醒火焰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