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弯唇笑笑,低声道来,“之前在观测火山的时候,我差点出意外摔下山。
“还好命大,被不知哪位路过的好心人救了,最后只是一点轻微擦伤。
“但在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多事情根本没必要那样执着。”
许嘉珞眉心稍紧,没有出声。
不加干涉地,由姜宜自己将最终的选择说出口:“所以,我已经联系了律师,等那位业内有名的律师介入之后,应该会好处理一些。可以帮我……”
姜宜说:“尽快离婚。”
·
大厦顶层。
落地窗前。
“怎么回来了?”
百叶窗半掩着,坐在办公桌一侧沙发上的女人姿态慵懒,银发倾泻。
指尖一下下敲着雕花的扶手,问对面的人,“当跟屁虫终于当够了?”
对面的女人同样坐在沙发上,姿态却完全不同。
墨绿深邃的眸子低垂,西装革履,端正得恍如刀削斧凿的雕像,没应薄时颂故意呛人的话。
只沉声反问了一句:“你女儿呢?”
“嗯?”
“她之前公布的alpha是谁?”
墨绿色的眸子淡淡落在薄时颂神情微敛的脸上,许珩问,
“做母亲的,不至于不知道吧?”
“……”
敲门声响起。
韩纾进来,放下热茶,递给薄时颂一份文件。
随手翻看过里头内容,前一秒因为许珩的话凝住的神情缓缓散开,薄时颂抬手把文件扔给了许珩,
“反正,是谁也不会是你家那位宝贝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