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抑制剂。
昨晚许嘉珞给她打的抑制剂,就是从那里头拿出来的。
当时她有看到,抽屉里侧还剩下几支。
……为什么拿那个?
薄岁晴不明白。
但至少,许嘉珞原来不是要离开。
薄岁晴睡在靠窗一侧,这样转头过来的时候,正好背着光。
许嘉珞看不清她脸上现在什么神情。
只是觉出很快,薄岁晴便松开了她的手腕。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瞬间的幻觉。
薄岁晴收回手,指尖微颤地蜷起,偏过头去。
然后稳着声音补充:
“毕竟这样更有利于我跟你维持临时标记的关系。”
“……”
许嘉珞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抑制剂,应声:“嗯。”
是这样没错。
所以昨晚,醉了的薄岁晴说好高兴,也是因为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莫名对这问题的答案有些好奇。
但就算出了口,用醉酒时获得的答案来问现在清醒的薄岁晴。
是没有意义的。
许嘉珞将多余的思绪敛去,恰好听到薄岁晴为了错开话题而问的:
“现在可以开始标记了吗?”
“你有什么,”许嘉珞问,“对我的要求吗?”
“……”
薄岁晴:“没有。”
薄岁晴闭了闭眼:“不用什么都问我。如果不舒服我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