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rue眯着眼睛问何序,眼神里的危险摆明是说“你敢点头我就敢动手”。
何序偏还就点点头,说:“没有。”
rue手伸一半不尴不尬,顺势落下来晃晃何序脑袋:“以后尽量言行一致,免得误伤。”
教育完人,rue把话题拉回来说:“不管rogue把这事儿说得多天花乱坠,你都不能答应。你来得时间短,还不清楚这里面的事儿有多复杂,我一两句也跟你说不清楚,总之就一句,不能去。”
何序:“可是做酒推钱多。”
rue:“你就芝麻点大年纪,既不着急结婚生孩子,也没有房贷车贷压力,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听说你白天还有一份工?”
何序没否认。
rue脑子里灵光一闪,急了:“你别是谈了个好吃懒做的,pua你赚钱养他呢吧?我可告诉你啊,你恋什么都别恋爱脑,就现在这世道,三条腿的瘸子狗都比两条腿的臭男人可靠。”
何序忍俊不禁,说:“没谈。”
rue:“没谈就好,再长长,你能遇到最好的。”
窗边到底没舍得掐烟的调酒师lyric吸完最后一口,说:“我倒是觉得转做酒推没什么不好,等做到包厢,一晚上赚二十万都有可能。”
何序眼睛微亮:“真的?”
rue:“假的,月入10万+的酒推都已经是行业了,日入二十万你想什么呢。”
lyric:“之前带我们的vice姐不就做到了?”
rue:“她那是特例。”
何序问:“什么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