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十三号今天下午五点半,仰光发东枝,确认一下。”
“……”
陈荷口都没漱,咽下泡沫滚到床上,她扯过被子蒙在头上:“封建专制别和社会主义接班人说话。”
光透过被子,一切都是雪白,面前突然暗了一块,她听见绍明说:“你是不是还想着前女友。”
“我没想,我都快忘掉我家大门密码了。”
“你的记忆受伤了。”
“别扯那么多,还关心起我的情感生活了,和你有关吗。”
是啊,这和我无关,而且陈荷受伤更有利于自己带她回蒲甘。
我知道她这样讨厌,我竟然还喜欢她。
太没骨气了。
她要惩罚陈荷
床单被按住,陈荷像绍明捕捉到的鱼,在这个白色绿色交织成的早晨,她按着陈荷,两人隔了被子一通亲。
中午吃了外卖,陈荷实在吃不了缅甸菜了,绍明给她叫了云南菜外卖,菜叶和鸡肉煮成的粥慰藉了陈荷饱受摧残的胃,她们买了点薯片零食,三点就叫车送她们去车站。
车是那辆奔驰,陈荷喜欢它不透光的玻璃。
三点二十,陈荷:“这么早,还能吃顿午饭呢。”
四点半,陈荷:“还有五公里,大巴站为什么在城外?这都到机场了。”
四点五十,陈荷:“大巴站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