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拿过来了。”
关门的声音响起,绍明立刻爬起来去泛太平洋酒店找衣服,朴素的白上衣和牛仔裤,她一抖,一板药掉出裤兜。
她搜到了药的名字,想起陈荷的失眠大论,“你之前说你睡不着,你一直吃这种药。”
美国药物滥用严重,陈荷周围人都吃,她前女友吃得更猛,“不然真的每晚睡前做一次?”她大口吞下水,不让药片碰到舌头,“今天能睡个好觉了。”
陈荷脱鞋上床,临睡还玩了几次古董灯,药物作用很强,她和绍明脸对脸挤在两个枕头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绍明醒着,她打开灯,暖光照着陈荷酣睡的面容。
多么可恶的一张脸,她扇了陈荷一巴掌,立刻把手放回被子里,陈荷头偏了偏,她等了一晌,陈荷没有反应,还是窝在枕头中间。
绍明摘下耳环金表,用酒精棉仔细擦拭后,放进抽屉里。她关上灯钻进被子,仰光晚上冷,陈荷抱臂睡成一团,她抬起陈荷一只胳膊,无声地挤进陈荷怀里。
陈荷的作用就是暖和吧。
——
陈荷白,谁和她站一起都显得土气,不过绍明因为皮肤微黑,五官线条格外清晰,此刻她睡在陈荷怀里,如同钢笔速写的面孔精巧得有些过分。
长睫毛抖了抖,绍明迷糊的看了陈荷一眼,继续埋进她怀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