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想头一个打,她不好说,也不能让我打,只能推出你来,出去走走吧,别放在心上。”
陈荷沮丧地走在后方,这里到处是马和牛,麦黄的围篱圈着一群群鸭子。
一个独眼男人站在围篱旁边,抓着鸭子朝人家屁股看。
“你是变态?”陈荷一身蒲甘服饰,腰上围着珍珠,趿拉着拖鞋,踩着半干硬的泥地往他那里挪,“和绍明一伙的?”
“现代人。”他凑着看鸭子,“公鸭子多,”独眼龙分出一只眼睛往陈荷胸口看,又看她的大光明发型,“你梳这个不好看。”
陈荷不接他话茬:“泰国人?有华裔血统。”陈荷猜他,“知道蒲甘的王后吗,杀了她,我给你美国的价格。”
“您别,”男人没想到她上来这样一句,他一口笑喷:“您能不能把钱打到我账户还是另一说,更难听的您不想听了吧。”他把鸭子往篱笆里一扔,两手摊开,金牙时隐时现地闪:“要钱干什么,干人,干乐子啊,您的小情人能给我当将军找乐子,您能吗,全是空头支票。”
陈荷也就一说,因此没太大失望,她问道:“你叫什么。”
独眼龙也对这两天的事感到荒谬,眼前放着一个现代人,他心里有点亲近和感动,也因为这个人无害,他犹豫一下说了真名:“阿财。”
陈荷看他一眼:“换个代号吧,这个跟狗一样。”不远处的侍从牵着一群猎犬,陈荷对着猎狗高呼一声阿财,听取汪声一片。
真情吐露的阿财:“……”
陈荷的表情像是在说:“你看,阿财就是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