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了那么多，沈知秋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内疚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人，沈知秋小声呢喃着：“对不起。”

柳一叶摇头，她不想听沈知秋跟自己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摸着有些扎手的寸头，柳一叶有些想念沈知秋一头长发飘飘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头发怎么剪了？”

沈知秋看着她，“为了见你。”

她知道她喜欢酷酷的女生，所以知道自己要以什么模样出现在她的面前，才会引起她的兴趣。

柳一叶也看着她，她的变化很大，完全像是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蜕变的过程，一定很艰辛吧？

看着她，柳一叶眼眸闪过一丝心疼，“这六年，你一定过的很苦吧？”

沈知秋摇头，“不苦，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

“可是，想你的每时每刻，却异常的难熬。”

“栗子，你…”

沈知秋顿了顿，有些犹豫。

柳一叶轻轻嗯了一声，把头靠在她怀里，“想问什么？”

看着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沈知秋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是问出了那句废话：“过的好吗？”

“不好。”

柳一叶摇头，很快又补了一句：“可是现在你回来了，我就什么都好了。”

沈知秋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被柳一叶用食指堵住。

“不要问有没有失望过，有没有想过放弃，会不会后悔。”

“我告诉你，只要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最后一直都是你，就算过程再苦再难，我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