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晏禾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谢清让得意起来。
然而她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苏晏禾的呼吸刚有变化就被谢清让收入了眼中。她轻轻地笑了下,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刚刚咬过的位置,又道:“老婆。”
苏晏禾的呼吸陡然屏住,她的目光不在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而是盯着身上的谢清让。
“叫老婆才对。”谢清让轻笑,再度俯下身,吻上了被取悦到的苏晏禾。
没人知道在看到苏晏禾穿得那么性感的时候谢清让的呼吸有多么的不正常,也没人知道在夜深人静时谢清让有多么的懊悔自己的想东想西。
什么会比禁欲又性感的苏晏禾更加重要呢?
管她成功不成功,永远只能自己吃到嘴里才是最重要的!
苏晏禾的眼尾泛红,她的手扣住谢清让的后背,试图以此来转移自己即将出口的声音。她牢牢地抱着身上的谢清让,就像只要这样,眼前的人就会一直在她的身边一样。
房间的灯还没有开,只有宽大的落地窗外传来江景对岸微弱的城市光。玻璃上倒映着两人过分亲密的身影,感受到苏晏禾越来也急促的呼吸与轻吟,谢清让的喘息也变得重了起来,她眼看着身下的女人冷静的面容一点点地化开,露出熟悉又陌生的柔软与性感。
她再度吻上了苏晏禾,唇齿交缠良久,直到苏晏禾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出来,直到苏晏禾觉得谢清让趴在自己的身上有些重推了推她,直到苏晏禾声音低哑地叫着她的名字。
“清阙。”
谢清让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地笑出了声:“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