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禾脚步微微一顿,看了她一眼,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将手插进口袋里,慢慢地说:“我不知道。以前觉得就是要绝对忠诚,坚定不移。但回想你我的过去,你也算是做到了这点,可对我来说,也不是百分百的爱。”
“什么叫也算啊!除了你我根本没有喜欢过别人好吧。”谢清让瞥了眼四周,低声辩解。
苏晏禾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好。你绝对忠诚。但坚定不移你做到了?我觉得没有。”
“什么叫坚定不移呢?是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要无条件无底线的接受吗?我觉得这种人根本就不存在的,除了小说戏剧里面,哪里会有这样的人?我肯定首先是我,才是爱你的我。”谢清让无意辩解,她很清楚自己做不到所谓的“绝对坚定”,既然做不到,那就踹了这个盘子。
“你说的不错。”苏晏禾遥望着远处的模糊的街灯,语气平静,“一定程度来说,我是个理想主义者,而你是现实主义者。”
“你们艺术家都有这方面的毛病,可以理解。”谢清让的语气淡淡的,站在苏晏禾的身边,与她一道看向远处的街灯。并没有看出来什么特殊来,反倒是街灯下方的那家小店更有意思些,她眯着眼睛看了又看,而后笑着偏头问苏晏禾,“要不要吃个棒冰?”
这就是谢清让。
上一秒还在和她探讨着玄而又玄的爱与忠诚和坚定,下一秒就会注意到街角的杂货店,更为实际地询问苏晏禾要不要吃东西。
苏晏禾摇头笑了笑,想要拒绝,但又想到自己很多年没有吃冰棍了,点了点头,与谢清让一道去了那家店。
出来时,二人一手一根小布丁。
谢清让看着手上的小布丁,很是有兴致地掏出了手机,拍了照片后,又一口将冰棍塞进了嘴巴里,双手在手机上打了会字,这才收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