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能。
这是她们冷静的时间,她得想好了再联系苏晏禾。要不然,苏晏禾该更生她的气了。
仰头闭上眼睛,她叹了口气,始终还在思考着:到底什么是百分百的爱。
凌晨2点,谢清让烧起来了。
她躺在酒店的床上,剧本随意地散落在床头柜上,嗓子就像是吞了刀片一样,又干又痛。她撑起身,打开了灯,反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感觉到异样的温度后,下床去浴室给自己拧了个毛巾。
她应该吃点药的,但她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出门,也不想说话让唐真真给自己送药。手机就放在她的手边,屏幕黑着,她想给人发消息,却始终犹豫着。
窗外是没有一丝光亮的夜景,偶遇过路的车流将灯光影影绰绰地落在墙上。她偏头追着那抹光,忽然想起来大学的时候,她发着烧,怎么都退不下去。是苏晏禾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床边,一点点用湿毛巾擦拭着她满是汗水的身子,忙活了整晚才让她的温度降了下来。
那时浑然不觉,等到此刻才意识到珍贵。
嘲笑着自己的延迟,谢清让靠坐在床边。
敲门声响起,轻而短促,在感受到房内没有动静后,那人用房卡打开了房门。
谢清让撑起身看向来人。
方迪。
她还穿着上午的那身干净利索的衣服,眉眼间带着些许的疲惫。手上拎着一个白色的袋子,隐约能够看到布洛芬与温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