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客气。”苏晏禾瞥了眼她,语气透着过分的熟稔。
谢清让稍稍落后了半步,她在后面看着两个人并肩而立的模样,不知怎的忽然回想起白兰颁奖礼的那天。好像也是这样,辛年和苏晏禾坐在前面,一个在说一个在笑,而她则像是什么粤省土特产大蟑螂一样,只能在她们身后阴暗爬行。
不对,我为什么要把自己说成是大蟑螂?这世上怎么会有我这么高大漂亮的蟑螂!
谢清让嘴角抿了抿,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比喻甩到一边。
回到室内,苏晏禾给辛年介绍着房内的布局,而谢清让则是去冰箱拿了冰块和干净的水杯,为她倒上冰水。
“不好意思啊谢老师,我生理期。”辛年瞥着放置在自己手边的水杯,似笑非笑地看向谢清让。
谢清让没有多说什么,十分自然地将这杯冰水推到了苏晏禾身边,声音平静:“正好,那你喝。”说完转头就又去了岛台,从净水器里面接温水。
辛年看着这么好脾气的谢清让,有点讶异,她手臂拐了拐坐在自己身侧的苏晏禾,眼里的兴色溢于言表。
“别闹。”苏晏禾无奈,开口镇压辛年。
带着一杯温水,谢清让去而复返,辛年自然不会再为难她,朗声道谢。
“不用。”谢清让笑了笑,放弃辛年身侧大片的沙发位置,自己绕了个圈,坐到了苏晏禾的身侧。
于是,现在难受的人变成了苏晏禾了。
前女友坐在右侧,“新女友”坐在左侧。
捕捉到苏晏禾瞬间不自在的神色,谢清让默默垂首笑了下。而后,她伸出头来,再度开口询问辛年,说:“家里没有什么菜了,辛老师你有忌口吗?”
家里没什么菜了?谢清让你说得要不要这么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