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了身,绕着沙发走了一圈,忍不住开口问道:“我觉得申城这个时间是个关键点。她回来干嘛来了?有活动?”

秦以若想了想,摇头:“没有活动。她对自己羽毛爱护得紧,商务逼格都很高,不会参加小活动的。当时有人在青溪偶遇了她,图片在里面。”

将文件滑到下面,谢清让怔怔地看着。脑海中那个寡言却有趣,带着艺术工作者的洒脱与自由的女人,那时却形销骨立、毫无生机地站在马路边,看着孤零零的。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扯了一下。

她终于低声说:“你再查查,她…她休长假期间发生过什么,重点看看有没有家人陪同就医。强迫症、睡眠障碍、抑郁症或者是什么解离症都有可能。”

“你怀疑她有病?”秦以若一怔。

“我不知道。”谢清让嗓音低哑,“我只是感觉不太对。”

她当年完全没有什么问题的,会不会真的是柯西胥把她逼疯了,所以柯西胥才会有如今的下场的。

柯西胥都是如此,那她又会是怎样呢?

“别查了。”秦以若拉着谢清让的手腕,抬眸看向她,“祖宗,苏晏禾当年发生了什么,到底变没变,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之间除了这个节目,也应该不会再有更多的交集了。我知道你想要为她,为自己,为你们过去的感情找一个交代。但以现在的情况来说,查下去,必定不会有好的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