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好,也省事了,不然如果他不听话,我还要把他也处理了。也是因为负责人说了那个女人的背景,我知道这样的大人物碰不得,所以我就转移了目标。”
唐一一:“那为什么非得要3个人不可?”
谷大强“哈哈”大笑说:“因为要信守承诺啊,我之前已经告诉了谷雨生是三个人,后面发现那个老板不能动,刚好又有人送上门,自然“多多益善”了啊。
只能怪那个男的运气不好,刚好跟我们在村口碰上了,他问路,我就装作耳朵不好,让他凑近我,拿出我随身携带的药剂扎了他,把他放进谷雨生的车里,让他把人运到我那里。”
唐一一:“所有关于神树和传说,都是你们每一任族长口口相传,用来欺骗村民跟你们成为同谋的借口?”
谷大强:“对啊,不然呢?就是他们蠢,别人说什么就什么,自己喝了人血都不知道啊,能怪谁呢,就怪他们贪心。而且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从小到大都会被老一辈的人洗脑。
也拉着参加仪式,耳濡目染的,不被洗脑的几乎没有。村子又穷,信息又闭塞,每一任族长,都是这里的土皇帝,可以对村子范围里的任何人,为所欲为。”
唐一一:“那么多年来,你知道的,死于这个故事的,有多少人?经你手的,又有多少人?”
谷大强不带一点犹豫回答:“好多年了,数不清了,不过树底下的,数一下树上的丝带就知道了,丝带数目和人数是对应的。”
唐一一:“你不记得了?我告诉你吧,不算我一共56条丝带,青问心没死,你用她的血染丝带骗过其他人,我能理解。但我们查到来到这里失踪的只有54人,剩下两人是谁?”
谷大强:“剩下两人嘿嘿嘿,剩下两人是我的父母啊?”
在旁一直听着两人对她的青问心忍不住,开口问:“为什么?你真不是人!杀了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