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司机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脖颈,触碰轻如蝉翼,带来一阵撩人的悸动,叶然溃不成军。她轻轻推她,手掌抚到她肩膀,余温久久不散。
“三个月快到了。”白浔说,“度日如年般等待你恢复单身。”
挡风玻璃碎裂的地方贴了一张边牧贴画,叶然说:“你养一只狗呗。”
“不是已经准备养了嘛。”白浔狡黠一笑,“牧牧,叫一声。”
“滚蛋!”叶然嗔怒,“要不是不能打扰司机开车,此刻你手臂上又要多两排牙印。”
先前的牙印变成了一片树叶,她暗喜又不服,创意不如人,她做事太过板正。
“回到县城,咱们养一只。”白浔说。
熬过三个月,叶然对栗粒摊牌,她想明白了,自己并不是借由爱白浔怀念青春,恰好相反,正是有白浔存在,她的青春才值得怀念。
栗粒还想挣扎,陈昕说:“你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你固执地抓住她不放,只是自取其辱。”
栗粒不情不愿地发布分手宣言,文案简洁,只有四个字:各自安好。把状态改为“单身”。当粉丝询问原因,她回复:【我不配!】
三个字激起千层浪,刹那间,粉丝“炸锅”,叶然再次经历网暴,有人私信她不识好歹,有人骂她脑袋被驴踢,有人说她是个哄骗天真粒宝的巫婆。
“我没有挑拨是非的意思。”白浔说,“栗粒这样回复,是在鼓励粉丝批判你,得不到就毁掉?她挺恶毒的。”
叶然换位思考,栗粒受了打击,没有考虑清楚言语带来的后果而冲动回复,可以理解。主要是,她心知栗粒待她一片赤诚,不忍心苛责她。
“我们来找错。”叶然转移话题,“错别字,成语使用错误,还有病句等。”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