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顺着叶然的发梢滴落,没入早已湿透的长裙里,衣衫坠地,她肩头的文身分外清晰,两排齿痕,组成一个不规则椭圆。
白浔:“谁咬的?”
问话没入水声,叶然没有听见,手指乱动了半天,没能解开白浔衬衫的一颗扣子,更加面红耳赤。
“我自己来。”白浔说。
有多少恨,依然情不自禁!这一刻,她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恨意退散,砰——警钟炸裂。
叶然顺势用双腿盘住白浔的腰。两人一边亲吻一边朝卧室走去。
屋外大雨倾盆,这一夜,两人热烈回应,直至拂晓,叶然沉沉睡去。
看着一个人在身边放松真的很动人。叶然像个慵懒的洋娃娃,有纤瘦的体格和姣好的面容,更像一个醉人的梦,白浔回味良久,终至热泪盈眶。
她打开手机拍摄照片,想着回头洗出来留作纪念。
曙光破开黑夜,为大地洒下亮白,经过一夜冲刷,污浊尽去,万物回归到最本初、最鲜润的模样。
六点,白浔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手链,戴在叶然的腕上,十四颗小星星,每一颗珠子上都刻有天蝎图案,是她专门挑选的纪念品。
叶然呢喃着翻了个身,白浔想起还有一件礼物,拉开第二层抽屉,取出夹在护照里的签名照,放在枕边。
这是初次遇见小雀斑时,她请他赠送的祝福,一串英文,翻译过来是,“祝愿叶然平安喜乐,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