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叶然看一眼手表,“再聊十分钟。”
白浔敷衍个“哦”,问向榆:“换作是你,这段表演,你会怎样呈现?”
向榆就地演示:“眼神得更坚定”
抛却私人恩怨,叶然喜欢白浔的设计,情不自禁和向榆抠细节。
叶然:“撕开雾气,要快准狠,要展示出冲破障碍的决绝。膏体画出彩色,代表面对崭新的世界内心纷乱,迷茫、焦虑、披荆斩棘的勇气等。可以解读为一个有关心灵蜕变的故事。背对前行,要潇洒利落,转头,是因为心有留恋”
作品,无论是有意或者无意,都在传递创作者的思想,白浔坐在叶然的靠背椅上看她口若悬河,嘴角微不可查地翘起一个弧度,叶然理解她的意图,并把握住了整个作品的精髓。宿敌懂她,真要命!
白浔顺手把两人的示范录制下来。
“小鱼,优秀!”白浔说。
叶然眼巴巴等着挨夸,却见白浔没有开口的意思,哼!谁稀罕?
“起开!鸠占鹊巢!”叶然把座位上的人拽起来,再拔掉优盘,“把你的东西拿走!”又从衣柜里取出手提包。
向榆:“然姐,别忘了带巧克力和药。”
“什么药?”叶然心虚。
向榆拉开抽屉,取出镇定药:“别以为我不知道。吃可以,但要适量。”
“好。”叶然把药瓶装进包里。
在此之前,她时常烦躁向榆像个唠叨的管家,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此刻却倍感温馨。有人关心她,真心实意待她好,是难得的福气。
“小鱼,你想要什么礼物?”叶然说,“我和夏珞掰扯完,给你淘一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