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心中有一幅画像,非此不可,别无替代,栗粒想,难道是白浔?随即自否。两人相处,火药味十足,一杯茶都争得杀气腾腾。而且,刚才叶然说“斗得过”的时候,咬牙切齿,像是要将对方撕碎,实在看不出半分喜爱之情。
凌晨两点,叶然在沙发上“烙饼”,方可竟然对她说谎,岂有此理?
撒谎这种事,发生一次,就会发生无数次。高考结束,复盘血泪教训,他们约定,彼此交流,要么说实话,要么不说话。
可现在,白浔一回来,天就变了!
叶然手指翻飞:【可仔,之前忘了为你,我吐在车里,司机为什么不深究?】
继而施加精神压力。
叶然:【这世上,我唯一全然信任的就是你,你不会对我有所隐瞒,对吧?】
最后,敲响警钟,再施以怀柔。
叶然:【别忘记我们的约定。你要是骗我,我会很难过,并且再不信任你。如果你有苦衷,不妨直说。】
方可手机静音,午夜梦回,三点半。看完信息,他笑,醉鬼似乎想起来了。
方可:【你俩饶了我,别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白浔不让透露洗澡、换衣服,又没有强调其他事也不行,方可钻空子,挑选叶然执意邀请司机喝水、司机抱着叶然进电梯的片段。没说进房间,不算违背誓言。
叶然:【这次我不计较。以后遇到此类情况,她让你怎样对我扯谎,你就怎样扯,最后加个“绝不欺瞒”,我就懂了。】
越是欺瞒,才越需要强调绝不欺瞒。
方可:【好!】他问,【你秒回,是没睡在等回复,还是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