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的,她在这一瞬间竟然产生了一丝的安定感。
像什么呢?
像第一次见到姜有舒和姜护的时候的那种心情。
但又有些不一样, 这种安定中在过去充满了一些变数,可就这么一下,那些变化好似突然变成了泡沫。
似乎一切的一切,变得更简单起来了。
标记后的余温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信息素的甜腻与倦怠。
姜弥望着头顶的微光。
“我和齐文熙的吻戏是借位。”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
晏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没有打断。
“我故意的。”姜弥继续坦白:“我知道你一定会看到,我就是想逼你主动来见我。”
她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晏唯,我很担心你。”
这句话像羽毛般轻轻落下,却重重砸在晏唯心上。一股暖流裹挟着酸涩涌上来,让她几乎要闭上眼去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慰藉。
可就在这喜悦即将淹没理智的刹那,谈照新那句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话突兀地浮现:
“她从你这里得到过什么实际的好处吗?除了你的感情,她别无所求。这叫真心,是纯粹。”
真心?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