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临近夜晚一点的时间,电子锁发出清脆的响动。
姜弥跟着晏唯进了房间。
屋内没有开窗,今晚的空气沉闷许多。姜弥深吸了几口气,把药膏放在门口的玻璃玄关柜后就站在了原地。
“我就在这里等吧。”
她姜弥可是很懂进退的人。
晏唯没说话,脱下大衣挂到衣架,再走到茶吧机,漫不经心往玻璃杯里投入一颗完整的干玫瑰。接着,茶吧机发出蒸汽的宣泄声。
她问:“什么时候买的药?”
姜弥的头皮像是被人拉扯着,一阵阵地发紧,眼皮酸涩不住往下压,可她依旧很清楚地回答了晏唯:“回来路过药店的时候。”
晏唯盯着茶吧机:“喝成这样还记得?”
姜弥搞不懂现在这个状况,明明下午对她说了那些话,不是不想见到她了吗,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她脑子嗡嗡的,好像开水就在她脑子里烧着。
她说:“记得。”
“为什么?”晏唯又问。
姜弥错眼间看到茶几上的剧本,好像没听见晏唯的询问,反问:“晏老师,你身上的玫瑰香是为了让自己更代入角色吗?”
晏唯一顿:“嗯。”
那就对了,晏唯也会让自己在某个时刻变成秦水,那她偶尔脱离现实主义应该也算合理。
姜弥问:“那你是怎么做到在快速进入角色的同时,又能快速脱离角色的呢?”
全情投入到误以为演戏是现实的那一瞬间,不带一丝情感,完美脱身。这是天赋还是努力就可以?